个好朋友约好了下班去看公演,到时候所有悬念都会揭晓。
公演当天,晚上九点四十分,阮初彤小组表演完毕,谢幕后返回后台。
迟念正在候场,马上是她的solo时间。
阮初彤走在队伍最后,即将与迟念擦肩而过时,被迟念叫住。
“等等,我有事跟你说。”
同组练习生识趣地走开,留下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角。
迟念凑到阮初彤耳边,轻声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阮初彤很镇定,“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迟念不意外阮初彤的反应,她清楚阮初彤的性格。
“你对自己向来狠,一个多月前,你说再见面我变了很多,现在这话还你。当初你可是敢对自己的脚下手的,鲜血淋漓的,跳芭蕾的人,居然也懂得了手。现在胆子变小了,舍不得伤着自己分毫。苦肉计用一次就算了,你再用,这不是明摆着让我起疑心?”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迟念,我怀疑你有被迫害妄想症。”阮初彤想想经纪人的处理,自觉万无一失,就算聂磊失控,也不可能找到她身上。
“真有底气,算了,我现在说再多也没用,这场游戏怎么玩,咱们需要往下看。我单方面宣布一下,游戏下半场,我接管了。”
说罢,迟念不再理阮初彤,整整耳麦,走向舞台。
歌曲从刚刚开始就轰炸了祝好的耳膜,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颇为置身事外的视角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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