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你倒能把那女人偷出来。”
温昭低念一声死了,倏忽眸光一怔。
萧笙祁按着太阳穴,“姨母如今煎熬,你还是少让她操心,你妹妹禁足了小半月才放出来,也不见你父亲说过一句好话,你若有空闲,还是回去替姨母多应担,你父亲那个小妾不是什么良善的,偷偷拿自己的首饰去典当,你父亲都没责罚一句,可见已经宠到什么地步。”
温昭烦躁至极,“我真想杀了这女人。”
萧笙祁啄一口茶,“再过两个月,春闱就到了,你好歹习武了这么多年,去参加武举,若是能考上个功名,也能让姨母长脸,你妹妹如今被人嘲讽,往后出嫁也得看你的本事,即使不为着你自己,你也得给她们争口气,你也大了,该撑起担子,温家靠的是你,你父亲不中用你就得把他顶走,到那时你想杀谁他还能拦得住?”
他停了停,看温昭能听进去,便又劝说,“女人嘛,想要我帮你去抢,你这几日老实点,回你家中呆着。”
温昭当即弯腰下拜,“多谢表兄。”
萧笙祁挥挥手,他立刻退走,萧笙祁翘起腿抖着,面上染出阴邪。
——
当天下午,从紫东怡传出容氏找寻侄女容秀的消息,这消息传的不算广,只有只言片语描述了容秀的容貌,原本一时半会都不可能让人联想到容秀和容鸢的关系,但黄昏时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副画像,这画像在街头巷尾传开,几乎和容鸢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种事惯来是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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