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重点,重点是佛家迟早会被打下去,”杨老缓声剖析道。
元空捏紧手,顿时难安起来。
温水水小口啃着米饭,不免担忧,“虽然我不懂兴学,但科考本身就是儒学包揽,推崇这个就意味着天下的读书人都有机会往上攀爬,这谁不愿意呢?”
“有才学的人入科场,父皇也应该开心,”元空顺着话推测道。
杨老眼眸泛深,“所以兴学是个好的举措,但断断不能由二殿下发起。”
元空替他盛了碗汤,“主持很快就会回来。”
杨老起身道,“我要进宫一趟。”
元空忙跟着他起来,“父皇不一定听您的。”
杨老与他笑,“兴学这个东西,若是早二十年,最适合去做的人应该是我。”
元空一顿,早二十年,杨老还在朝堂,那个时候他和林家分庭抗礼,林家在朝堂盘根交错,自上往下巴结者众多,曾有人戏言,这朝野上下循吏1者比比皆是,文武百官说的好听人数多,但归根结底也是党羽派结,那些初初入朝的学子,要不然随波逐流,和其他人一样归入权贵门下,又或者在翰林院中被遗弃,只等着哪日明弘帝想起来了,才有机会入朝,可是入朝了还是面临抉择,随权贵,与他们醉生梦死,随清流,为着朝政奔波,这些人太少了。
当初杨老门下有不少这样的学生,寒门士子不受重视,即使有才,明弘帝说不用就不用,这举朝寒门的力量极其微薄,他们没有权势,没有银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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