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不能就连着我也不睬了。”
元空轻轻说,“我没生外祖母的气。”
杨老往前走,“她惯来端着架子,总觉得自己是高门大户,谁也不能失了礼数,她这些年没受过苦,即使你母后去的早,她照样过的安稳,她习惯了这种受人捧着的日子,也见不得他人卑微,我不是给她辩解,她有许多缺点,和京里的那些贵妇也没区别,我试图跟她就这个事探讨过,但她已经根深蒂固了,往上一辈的教导让她坚信那些腐朽,我没有办法改变,但我是向着你们的。”
他们经过一家糕点铺子,元空过去买了两份糖冬瓜,一份递给他,一份捏在手里,慢慢说,“我没气外祖母,但外祖母确实伤害了她,她在临襄坊里能安稳睡着,也不用担心外祖母会来捣乱,现下这个情况不如让她们两个暂时分开,等外祖母想法变了,我们再回去。”
杨老捡起一块糖冬瓜放嘴里,甜丝丝的,他笑,“果然是小姑娘爱吃的,甜的发腻,这东西要少吃,省得牙坏了,到头得哭。”
元空跟着笑起来,随后领他进了临襄坊。
他们进府里才晌午,院里倒是静,从梅和含烟蹲在屋门前吃果子,见着两人赶紧起来给他们弯腰,“老爷,殿下,小姐还睡着。”
元空对杨老道,“外祖父,您先去茶厅吃杯茶,我叫她。”
杨老笑点头,从梅忙引着他往旁边茶厅去。
元空转头跟含烟说,“今日外祖父过来用膳,让膳房做些养身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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