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想给留香添置首饰,就不能去铺子里挑挑?”
元空说,“耳环和花我都是在摊子上买的。”
杨老捧着茶杯一口水喷出来,咳了好几声,用爷俩懂得语调道,“你这一碗水端的真平。”
容氏彻底没奈何,挥手道,“一整天都不知道在作弄什么,尽闹出点丢人现眼的事,都回去呆屋里想想。”
——
原本不算什么大事,没人提也就过去了,偏偏留香说了温水水,又叫府里丫鬟小厮撞见,谁都知道她坑害温水水,只是有容氏护着,也没人敢把她如何,这后面又传出她戴了假耳环,假耳环还是元空送的,偏她没眼色还往耳朵上戴,底下当差的尽拿她当乐子取笑,她再恼火也只能憋屋里,平日该请安的请安,这后头也是学聪明了,再不敢跟温水水硬碰硬。
各自安生几日,元空上值了,他上值的前天夜里,在房里给温水水训话。
“我明日不在家中,你别又和她吵起来,”元空搂着她靠在躺椅上,低头望着那双半眯的眸子,不自禁笑出,“我让你抄经书,也不听。”
温水水叹气,“老夫人特别偏心。”
确实偏心,一个宫女维护成那样,丝毫不向着她,好歹她们先前在汴梁也算和睦,不过是元空发达了,转脸就不认人,若不是有元空和杨老在,她或许都不能呆在西京。
元空收住笑,“别跟她气。”
温水水闷闷道,“我这么有钱。”
她有的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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