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在,就几个小厮看着,要是有什么事儿,回头又麻烦。”
元空道,“周施主可以去。”
温水水把肩耸起,唯唯诺诺靠到他身旁,“周叔要两头跑的,汴梁的当铺要迁过来,他昨儿才过去跟人商酌,得冬至才能回京。”
元空沉着眼望她。
温水水颤了颤唇,手顺着他的袖子摸到他手背,怯懦的搀住他道,“我就去一趟,你不放心,你跟着我。”
元空注视她良久,终于还是妥协,转到她为他放衣衫的柜子前,挑了件素衣和假发,顺便拿了易容器具进到里间。
过半晌,他再出来,已经是个面容粗糙神情木讷的样子,倒像个做体力活的下人。
温水水踱到他身前,将身子挨着他,异常温顺。
元空取下木施上的轻裘,把她裹住。
本是要搂起来的,但他没碰她。
温水水晓得他还在气性里,安安静静的由着他给自己理衣裳,随后跟着他走外面。
下晚就冷了,从梅跳着脚带路,眼看着他们不像和好,赶紧往前走了好一段距离,生怕碍着他们。
温水水走路很慢,被元空甩了一截,她杵在路道口,前面的男人都不回头等她,她蓄着泪跟在后面,跟了一会儿就蹲地上,再不管他会不会回来。
元空听不到她脚步声,转头瞧她蹲雪里不动,急忙走过去拉着人起来。
温水水憋屈的抱着他脖子,眼泪都流到他颈项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