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禅房,闷头一跪。
玄明主持瞧他这一身就知道什么情况了,他艰难笑道,“老衲当真留不住你了。”
元空头抵着地,“弟子触犯戒规,请主持杖罚。”
“你已经不是云华寺的僧人,老衲打不得你,”玄明说。
元空重复道,“请主持杖罚。”
玄明伸展腿下地,走到他跟前道,“打完你,就得将你轰走,老衲下不去手。”
元空缄默。
玄明绕过他将屋门关上,“那位小施主跟着你去了汴梁,又跟着你回来,却也是痴心一片。”
痴心一片是假的,诱他犯戒才是真。
元空攥紧拳,第三次道,“请主持杖罚。”
玄明挪过脚,绕开这话道,“小施主狡诈的很,人都在西京城里,这弥陀村里竟还有个一模一样的小施主,元空,你是不是该给老衲解释?”
温水水安排人进弥陀村,元空一直不知道,温家没人过问她,所以他也没去过弥陀村,这下遭问,他一时答不上来。
玄明手按在墙边的木棍上,“老衲教你易容术本是让你自保,你如今却拿这个用在私情上,你糊涂啊。”
元空紧闭着唇,静候他行罚。
玄明执起木棍杵在他手边,长叹口气,“纵然你冥顽不灵,老衲也不能让你去死,这番罪罚后,你随元达一起去守弥陀村吧,往后你想往何处都没人管你,寺里不用回了。”
他说到后头低的难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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