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从梅脑袋笨,多问一句,“是要药浴吗?”
“药浴只能勉强消热毒,祛疹要等一等,”清瘟败毒散元空才配出来,倒是有病患自告奋勇尝试,但也怕没用。
从梅挠挠头,顺他话去做了。
她们速度很快,半刻钟把事情做妥当,温水水在浴盆里泡了近一个时辰,烧退下去不少,她人也慢慢醒过来。
她张眼时屋里就剩了元空,元空在桌边倒清水,侧对着她,鼻梁挺直,长身玉立,她看了会,嘴唇渴的受不住,沙着嗓子道,“我想喝水。”
元空的眼睫动了动,很快端起杯子过来,托起她的头递到嘴边。
温水水咕了一大口才好,她推开杯子,自顾侧躺好。
“施主饿吗?”元空问道。
温水水发着呆,须臾说出来话,“你别叫我施主。”
元空闭上嘴。
“我没施舍过东西给你,这声施主我当不得,真要叫,应该我叫你施主,”温水水陈述道。
元空没做声,沉默的凝视她。
温水水自被里探出手,试探着将他握住,她仰起脸,长发坠满枕头,“你把我当成什么?”
她的手很小,元空想甩掉轻而易举,可是在她握上来的时候,他的气力仿佛被摄夺,他动不了身,也说不了话。
温水水拉了拉他,“你坐下来。”
元空便似着魔般坐到床头的凳子上。
温水水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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