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挺早的,但本着自己过的不开心兄弟一起囧,他跟苏君彦打了通电话。
免去手机里那段不带喘的花式骂功,景千冷测测地丢了句话过去……
不多时他便又回到病房,昨晚隋歌趴他怀里哭得死去活来老老实实给人喂药输液,景千圈揽着她示意小护士将宽敞的病房收拾干净。
这会儿隋歌还没醒,一张本就不大的脸现在瘦的没他巴掌大,她似乎很久没有这样熟睡过,眉心没有一丝皱纹。
景千脱了衣服爬到床上,并没直接抱她,而是等身体在被子里渐渐暖和后才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抱着她一头软发,一只手搭在她腰上缓缓移到平坦到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
这里有他和她的生命在孕育着,他期待着的生命。
隋歌感觉到自己像是躺在一个暖暖的火炉里,火炉里有着熟悉的清香,让她痴迷贪念的味道。她睁开眼时,却是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右手下意识朝身边摸去,有些余热。
景千刚洗漱出来,下巴上有些许青黑的小胡茬,并不明显。如果不是他习惯性弯下身用下巴蹭隋歌额头。隋歌眉心的额发被他下巴撩开,硬胡茬扎的她有些疼。
“还是有点低烧。”像是昨天并没有争吵过,景千将她乱糟糟的头发用手理顺。
隋歌精神较之昨天好多了,只好乏力感消退,但嗓子眼又干又涩鼻子也堵得慌,轻咳好几声后开口依旧是鸭公的嘎嘎粗声。
伺候隋歌下床洗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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