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景千对他妈的了解这是不想继续谈话的暗示,他没来得及进去跟刘恒交代直接订了高铁后回酒店拿证件奔机场。
s市连着几天大暴雪,昨天就已经开始陆续取消航班。
路上跟刘恒打了个电话让他按照原计划处理,而后就跟隋歌打了通电话。在打之前他有过一番思想挣扎,挺害怕隋歌不待见他的,可一想到媳妇儿铁定是出事了不然他妈口气不会那么沉,忙将电话拨出去。
对面响了一声后便被挂断,他恼得再度打过去被冰冷的机械女声告知已关机。
到达s市的时候是下午六点,因为季节的原因市区早就灰蒙蒙一片,晚上连刮着的北风又大了,雪花簌簌地朝人脸上像刀刮似的疼。
强劲的风雪中行人寸步难行,睁开眼都觉得困难。景千上了出租车直奔医院,路上有给母亲打电话,景母只让他来的时候买份吃的。
偌大的病房内安安静静,病床前的地上有碎玻璃片和大片水渍,病床上隋歌抱着干净的被子蜷缩着,搁在膝盖间的脸庞被散开的长发遮住,小小的一团人影格外可怜。
几个小时之前。
苏棠说这个孩子不能要了,隋歌感冒药退烧药吃的太多,那些药早就通过血液循环带给了腹中胎儿,而且病拖了好些天……不管是为了家庭还是为了孩子,都流掉吧。
身体本就虚弱的女人一听见流掉两个字,没有来得腿一软朝后倒去,等隋歌再醒来时就看见手背上的针管,她疯了似的坐起身将银色的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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