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继续跟没事似的开车。
许久后都快到医院,隋歌才来了句,“是挺好的。”
这不是景千想要的回答,都到这份上,他可是等着隋歌敞开心扉跟他坦白,尽管他摸清楚一些过去纠葛但终究不是隋歌亲口说的。
“昨天怎么感觉不像,”他语调平淡地跟谈论电视节目一样,隐约透着担心,“哪有老同学刚见面就吵架的?”
“可能她并不想见我。”
“哦?呵,”他笑的没温度,“为什么?”
隋歌抿唇,该实话实说吗?早些年就没一个人愿意相信她说的,唯一信任她的母亲也给活生生地气死了,现在要将那些话告诉景千——那个她偷偷喜欢到很明显的男人。
如果是在许多年前,在她最需要被人听见声音的那年里,她肯定会毫无保留地将每一个细节都讲给他听,她不是凶手,不是她杀的人,不是她!
而八年过去了,木讷如她也认清了现实。她可以将记忆犹新的细节重述地与当年一致,却与案底上的记录千差万别,景千会怎么想?
直到车停好,她都木着脸维持着望向他的姿势没说话。景千扫去眉心的微蹙和往常一样下车替她打开车门,俯身解开安全带。
隋歌从车内下来,给出了最简单省事的回答,“我是杀人犯,当年学校的人都知道,她可能是怕和杀人犯有——”
最后两个字音销匿在他胸口,隋歌被人抓住胳膊往前一带,额头鼻尖被坚硬的肉墙撞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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