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千从外面回来时身上沾了浓浓的寒意,衣服几乎全打湿了,他先去了卧室见她还未醒来,便将搁在枕头边上留给她的小纸片取过来,扫了眼上面交代他行踪的几行字便揉成一团丢垃圾桶里。
找了干净衣服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后才滚到床上,自然是轻手轻脚怕吵了她。
他没躺下去,直接将她抱怀里。拣了本书铺陈在轻薄的被子上,修长的手指似随意地按在一页,过了会儿曲着食指翻阅到下一页,期间看了眼身侧熟睡的女人,将她额头凌乱的刘海扒开。
傍晚,卧室有些昏暗,景千已经不再去看书上写着的内容,指腹与纸张摩挲时发出轻微的沙沙作响,折起来的封面隐约能看见模糊不清的‘刑法’两字。
隋歌便是在这悦耳的沙沙声里颤了颤眼睫,片刻后便睁开了眼,泛着倦意的迷蒙,跟一只睡饱后的猫似的,慵懒而娇俏,眉眼里镌刻着一抹干净。
“景千?”眼珠上翻才能看见景千那张脸蛋,隋歌嗓子眼渴的厉害,一说话就带着干涩的疼,便伸出手推了推他肩膀,“我要喝水。”
景千瞥了眼她那双大白眼,心里直纳闷:这是求人的态度?可身体动作那叫一灵敏,掀开被子就蹦跶下去,分分钟倒了杯不冰不烫的水,垫了个枕头到后面将隋歌扶起来坐好。
在隋歌面前,他总是身先士卒的小太监,跟伺候皇帝似的自己先喝了口确定不烫才递她嘴边去,“慢点喝。”
隋歌就像被渴了几天几夜的小动物似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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