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媳妇儿就不开心,这事儿就不好办了。大家都不能表现得自己知道了,也不能劝这个心思重的人收敛。
想来想去,还是少在他面前晃荡吧……什么北镇抚司查案的事儿,也都算了吧,就老实猫着,先熬资历再说。
姜长炀看他似乎是想明白了,又额外嘱咐一句:“小心点。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男人就是这么贱的。”作为一枚资深情种,他的思维方式是异于常人的,有事都会往情情爱爱的方面去想。
姜长焕:……哥,这话你该找个妹妹进行教育啊!你眼亲弟弟说的什么鬼?还有,那个毕竟是皇帝好吗?哪有这样小气的?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一天多少正事都心不过来呢,看王氏、柳氏那个下场,说他惦记我媳妇儿是有什么龌龊的念头,打死我都不信啊!
【哥哥的脑袋果然还是坏掉了。】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老婆少往宫里跑吧——原本皇宫就不是菜市场,谁想去就能去的,稍微回避一点,一辈子见不着皇帝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要跟瑶芳沟通好了,让她忍一忍,暂时不能总见娘娘,也就是了。揣着这件心事,第二天一大早,还没去北镇抚司,他就先往贺家报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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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因为贺敬文有资格参加早朝,起得早,全家都得跟着起来,开门也早。
天蒙蒙亮,平安挑着灯笼前面引路,门房开了门往外一瞅,吓了一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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