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许多苦头,到了地头,随身携带的细软已经所剩无几了,初时还有一些忠仆跟随,时间长了,也都走散、病死了。到了地方,全家就只剩下父子二人并柳氏了。说来说去,还是儿子亲,在日复一日的浆洗洒扫、做饭洗碗中,柳氏感受到了极大的恶意,她也下得了决心,趁着月黑风高,将余下的细软一卷,跑了。
父子二人一见,也计上心头。总在蛮荒之地呆着,光是恶劣的条件就能让人折寿二十年。那就跑吧……
身在官僚体制之内这许多年,穆从善深深地明白,在事情还没有发现生,他们会被严加看管。一旦他们逃了,当地官员为掩饰责任,多半会帮着他们遮掩。通常情况下,像他这样只是倒霉才获罪、证据并不特别充份的人,也不会有人找后账。甚至过了风头之后,还会在很早的一批赦免的名单之内。
所以说,逃,还有活路。
只没料到还有一个奇葩的王庶人,遇到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皇帝,皇帝记性还忒好,他又想起来了。再一查,三个人,没一个在的!好了,抓吧。一般抓这样的逃犯,第一要去的就是他们的老家,或者是亲友那里。一抓一个准,仨都给逮了来。
穆从善父子在乡里还有产业,又曾是进士,虽然是逃回来的,他们自己不说,也没人盘问。居然过得很是舒坦,穆从善没有再续弦,只重纳了两个美婢,倒给儿子娶了一房媳妇儿,又是团圆的一家了。
柳氏回到娘家,却很受了些苦——娘家也败落了,她生母又与前妻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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