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国公:……可不是就有另一个你做的么?
眼瞅着瞒不下去了,叶国公只好说:“你读过志怪没有?”
这个倒是真读过,在湘州的时候,绿汀书坊的书极其流行,没跟彭敏订亲的时候,姜长炀就爱看,两人订亲之后,他更是包圆了彭敏的话本供应。但他不明白:“这跟王庶人、圣上有什么关联?”
叶国公道:“是一桩荒唐事,圣上偏偏信了!”将王庶人的事情择要讲了。
姜长炀:……尼玛这是皇帝该干的事儿?“年年祭天,年年祭祖,为的不是过心到神知。子曰,敬鬼神而远之。可要这些事情能信了,那大陈国最令人向往的地方就不是内阁而是钦天监了!”姜长炀正式鄙视起元和帝来。
叶国公道:“噤声!年轻人!这等事情怎么能说将出来?他正信这个呢,你唱反调,不是找死?上一个谏他的御史,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吃砂子呢,那还是御史呢。”
姜长炀抿起薄唇,捏一捏拳头,给叶国公行了一礼:“谢国公指点。”
叶国公连连摆手:“别叫旁的人知道就是帮了我的大忙了,父母兄弟亦不可说,你可敢立誓?”
姜长炀慨然应允:“这是自然。我若令国公陷于险境,日后还有人肯向我透露消息么?只是国公得了这消息,又说出来……会不会麻烦?没带告诉旁人吧?”
“父母兄弟皆不敢言,如何能讲?”
姜长炀摸摸下巴:“国公信我,我又岂能令国公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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