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一转,轻声道:“您老也是想岔了,我只是个传菜的,能不能见着娘娘还是两说儿呢。您既给了赏,我就给您出个主意,您看见外面了没有?这长春宫也是有管事儿的前辈们守着,娘娘仁慈,不许人怠慢了您二位,您二位有什么话要上禀的,跟他们说就是了。何苦官盐当了私盐来卖呢?”
吴庶人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儿,问道:“那我得怎么办呢?他能将话传到么?这些人,眼界可高,这点子东西未必看得上眼。”
小宦官道:“您老写个奏本不就行了?”一努嘴,“您对面儿那位,三天两头往外递喊冤的折子呢。”
“我就知道这个婊-子没安好心!”吴庶人大怒,继而问,“笔墨呢?”
对了,吴庶人是个文盲,进宫前小门小户,家里也没那个闲钱送她去读书。入了宫,被闲置的妃子太闲了,不学习没别的娱乐,都自学了点一技之长。独吴庶人,太得宠,根本没什么闲暇去学习。元和帝又不挑剔她这个,她肚子里那点墨水,还是耳濡止染来的,只会读,特么还不会写!
就这么个人儿,要笔墨何用?
小宦官道:“这个您跟外头的人要就能得的,只是这里的字纸带不出去罢了。”
吴庶人将另一只镯子也大方地给了他。
小宦官脚下生风,跑了。受了这么一场惊吓了,得了一根银簪两枚金镯,也是大丰收,且得回去藏好了。
吴庶人与看守的宦官一说,果然得了笔墨,摊开纸,她犯了愁: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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