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却是将宫中、朝廷生存的重点全抓住了。
叶皇后有些狐疑:这是他父母教的么?能将这些重点全抓住的人,难道没能耐教他如何做人?便问他:“这是谁教的?”
姜长焕像只煮熟了的螃蟹,力图镇定地道:“是……来的路上,嗯,贺家兄妹……”
叶皇后仔细看了他一眼,姜长焕强行昂着头,一副英勇无畏的样子逗乐了叶皇后:“是贺小姑娘吧?”这就说得通了,同舟共济,心怜他年幼离了父母要到京城来,特特教他些常识。但又不是与他相处太久,旁得自然也无从教起了。那样一个善解人意又漂亮的小姑娘,得傻小子们的爱慕,再正常不过了。
叶皇后夸奖道:“她是个好姑娘。”
姜长焕的眼睛里迸出两朵小火苗来。
叶皇后见了,心说,你别想太多,我夸她,不代表她就看上你了。就你这么个二愣子,她怕看你跟看个小孩子似的,压根不会对你起那么样的心思。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就是知道。
姜长焕犹豫了一下,小声夸了贺家兄妹:“他们一路上,很周到的。”
叶皇后心头一动,想起一事来,向姜长焕求证:“你从湘州出来,就是与她一道的?就你们两个?带了几个奴仆?”姜长焕如实答了,想了一想,小声说:“船是她家准备的。”
叶皇后也小声说:“我不告诉旁人。那个,也不是什么知府巡堤的船,是也不是?官员勋贵,多有命家仆开商铺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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