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就不如贺大了,也要用心读书。”
姜长焕应声道:“是。一路上大郎还教我读书,给我讲道理来。”
皇帝感兴趣地问道:“都教你什么了?”
姜长焕道:“一些典章制度,还讲了点《大陈律》,说我用得着这些。”
皇帝道:“他说得很对。”
姜长焕见皇帝也颇和气,心里有些嘀咕,总觉得哪里不对。皇帝见他放松了下来,话锋一转,问起他楚王生日当夜的情形来了。姜长焕道:“那一天,楚逆生日,臣父母携臣兄弟俩赴宴。吃到一半,臣父觉得不对,将臣母子领了出来。幸亏下雷雨,没什么人在意。我们逃出来的时候,里面已经在杀人了。臣父命臣兄往北报信,不想道路不通,臣兄说,弟兄二人,断无同行而弃父母与危境的道理,他折回来助父亲守城,我去报信。臣母携臣往告贺知府,知府夫妇皆不肯走……”
贺成章听了,心说,你哥那什么破事儿,到你嘴里就轻轻带过了,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小子心眼儿真多!再听姜长焕说:“……彼时天色已晚,路上宵禁,臣年幼,又无法骑马跋涉,还是贺知府有一巡视河堤时用的小船,将臣载了来。”贺成章心里给姜长焕竖了个拇指,这就将贺家私下开书铺的事情给抹去了。贺敬文也确实很关心水利,也会乘船,只是此船非彼船而已。
皇帝听了,再挑不出什么疑点头,对姜长焕道:“你父母又不在京里,就在宫中安心住下吧。”
姜长焕:(⊙o⊙)!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