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姐儿说过,读书了总比不读书好。我随姐儿读了些书,也明白了些道理。既是拿我母女的命换来的牌坊,怎么能容我们再活着?”
瑶芳问道:“一面也不见么?家中再无挂念的人了么?”
青竹摇头道:“我那哥哥与同母所出,家里有了新太太,他怕将我娘也忘了,回去也没意思了。何必看人笑闹,自己悲凉?”
瑶芳道:“穆家新太太,与我家却有仇,你要不在意,我须借你身份一用。”
青竹也不问有什么仇,点头道:“姐儿随意用。”
瑶芳又问她原本的名姓,青竹道:“早忘了。姐儿,我就是青竹。”
瑶芳复与她商议。青竹将记得的都说了些:“过了好些年,有些都忘了,只记得旧宅秋千架,娘命丫环推我玩耍。”又问各人身上表记等。
不多时,贺成章领来一对衣衫褴褛的姐弟,扣下弟弟为质,教那姐姐一些话儿,拿半片衣衫叫她去叩御史家门。那小男孩子还不知道他姐姐领了什么样的任务,只知道姐弟要分开,哭得很伤心。罗老安人对何妈妈道:“领他下去梳洗干净了,找身干净衣裳穿。”
那姐姐依旧穿着蔽衣,趿一双露出脚趾的破鞋子,脸上草草擦了一把,半脏不脏的样子。瞅准了穆从善回家的时候,扑出来喊:“爹!我是湖娘啊!当年遇贼,你将我和娘推到河里,娘死了,我被人救了,卖做侍女,楚地大乱,我逃了出来。爹……老宅秋千架下,你常推我玩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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