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知县的胃里像被塞了八百个苦瓜,自打姜长炀回来了,他就食不下咽、睡不安枕。对女婿,他还有点理直气壮,好歹没让闺女被糟蹋了不是?等叛乱平定了,妻女都能得表彰啊。可姜长炀背后那个高壮的背影,就成了他的噩梦了。偏偏女婿上门不忘带着这丫环!
彭知县颇不自在,觉得那只肥猫的眼睛后面仿佛有两团鬼火。再看小巧,更疑心她会做出于己不利的事情来。想要连人带猫讨了过来,姜长炀偏不答应:“我日夜思念阿敏,这猫是她养的,总要给我个念想吧。您有舅兄承欢膝下,何惜一猫?”
彭知县每每看着姜长炀面容憔悴却对他微笑着说要把楚王如何如何,将叛军斩尽杀绝,再看那个抱着肥猫、两眼恐惧地望着他的“哑巴”,他就只能安慰自己:小巧不识字,又哑巴了,不可能告诉女婿真相。
事情似乎也是这样的,姜长炀待他如父。还说他年纪大了,不要上城墙这么艰苦,不如请舅兄彭海代劳,陪他一同去。彭海本有功名,若守城有功,论功行赏,皇帝会赏其个进士出身也说不定。“岳父非进士出身,前程有限,功劳放到彭兄身上,却是前程无量的。”
彭知县初时没有想到此节,此时听女婿一说,也是恍然,自己好不算好,要子孙兴旺、五子登科,那才算是对得起祖宗。彭海读书上的天份并不比他强,科举正途难如登天,还真不如……
彭知县拍板同意了:“我这儿子就交给贤婿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儿子看到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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