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扑到贺敬文跟前来质问朝廷为何为么苛待楚王了。
贺敬文的眼里,这些学生全是傻子,开口便不客气地训斥了学生,不许他们胁迫朝廷,都滚回去读书。“御史是尽他的职责,朝廷的命令还没下来,你们搀和什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个道理也不懂么?”
书生们却不这么想,领头一个着绿绸直缀的生员梗着脖子道:“物不平则鸣,吾等不谋其政,话也不能说了么?”
贺敬文其实是个不会安抚人的人,张先生的叮咛嘱咐言犹在耳,看着这么个犟驴,他本能地就反感了起来:“朝廷还没判呢,你就在这里嚎,你嚎的什么呀?”
绿衣书生享受到了与当年汪知府一样的待遇,被贺敬文噎得喘不过气来。他旁边的一个着青衫的书生忙接过了话头:“我等恐朝廷断案不公,故而……”
“尔等读书,当明理。朝廷还没有定论,你就觉得朝廷会冤枉人了?既不信朝廷,还要向朝廷喊冤,你有病?你这脑子是怎么考得上秀才的?”
绿衣书生终于喘过气来了,断断续续地道:“我、我……朝、朝廷不管流民,还要藩王出面,这、这、这不是做人的道理。”
贺敬文对流民的事情还是很重视的,一改轻蔑训斥的口吻,严肃地问道:“本府有流民?在哪里?我没有安顿好么?”
贺敬文做了这么几年的官儿,就这些下笨力气的事儿做得出色,湘州府的流民问题,还真是全省最轻微的。
张先生同情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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