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先生听了,打铁趁热,举杯示意。谷师爷亦举杯。两人以茶代酒,庆祝合作愉快。
两人才商定事情,后面便传出话来,道是老爷有请。两人对望一眼,互相让了一回,还是张老先生走在前面,谷师爷落后半步,一齐往贺敬文的书房里去“议事”。
贺敬文已经换了一身直缀,头上只带着网巾,并不着帽。闲适地坐在一张交椅上,指着下手两张椅子对两人道:“二位请坐。”两人谢了座儿,张老先生先问:“东翁唤我二人来,不知有何事?”
贺敬文拔下头上的金簪子来搔搔头:“我初做官,不知道这官儿……要怎么做?”
谷师爷一口茶险些喷了出来,张老先生已经从容地答道:“认真做。一件一件来么。往来公文等,自有人收发,报与东翁。东翁以为教谕、县丞等是用来做什么?还有我二人,也愿为东翁效力。”
贺敬文舒了一口气,又问道:“那……我要如何才能做出看得见的成绩来呢?”
谷师爷慌道:“东翁已为府台不喜,万不可冒进,弄虚作假。”
贺敬文道:“这是哪里话?我自然是要做实事的。”
谷师爷想了想:“那就疏一疏河道吧,本该是初冬农闲的时候,征发了人来挖渠通河的。只是上一任知县秋后即卸任了,这件事情就搁置了。眼下春天还好,到了夏天,渠道不通,可是不妙。只有一样不好——钱少。”
贺敬文便问:“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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