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贤臣,上疏君王,从未有叫嚷得人尽皆以邀名的。与君议事,皆密之。”好容易堵得他不叫嚷了,又觉得腰疼,呻-吟不止。
一路便在这“东翁”哼唧,师爷无声交流中度过。到了宁乡县,天色已晚,谷师爷在此地安家,自回家吃饭去了。临行前,张老先生握了一下他的手,谷师爷悄声回了一句:“用过晚饭我寻前辈说话去。”
张老先生道:“那我就备酒等着了。”
“茶,有茶就行,喝酒说不清。”
一时分别。
张老先生回来之后,将人扔到书房,派人请医生诊治。自己却请宋婆子传话:“求见老安人与太太。”
罗老安人与韩燕娘掐着点儿,带着孩子等贺敬文回来开饭,猛听说请了大夫来,都担心不已。闻得张老先生求见,罗老安人也不捻数珠儿了,忙说:“快请。”待见着了张老先生,也不等问好,先问她儿子怎么了。
张老先生装作十分焦急的样子,进来也不提贺敬文是被他给压坏的,只说:“安人,令郎伤是小事,另一件才是大祸事。”
罗老安人吓了一跳,数珠儿落在了膝上:“什么?他?他能闯多大的祸?”罗老安人理智上对儿子有着相当客观的评价:不顶用。既然没什么大用,自然就闯不出什么大祸来。
张老先生一五一十将事儿说了,对老安人道:“参奏上官,原本就是一件忌讳的事儿。哪怕处置得宜,也要留下话柄来,依我之见,东翁此事,未必能处置得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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