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瑶芳抽了抽鼻子,贺丽芳听到这声音,福至心灵,跟着哭了起来,她一哭,小妹汀芳也跟着哭了。贺成章听了,先说贺丽芳:“姐,别顾着哭,先将正事办完再哭。二娘,你也别哭。”又让洪姨娘哄汀芳。
贺瑶芳抬起头,给她爹看了她的黑脸:【谁哭了啊?】
贺成章一噎。你没哭抽抽什么啊?
贺瑶芳闻到了脂粉味儿!这味儿还不怎么好闻,一闻就是廉价的、浓郁的,不是什么正经人搽的。【你娘!儿女在家里被欺负,你去喝花酒啊?!】
这却是冤枉了贺敬文。贺敬文脸比她还黑,对她道:“二姐儿,怎么回事?”
贺瑶芳口齿伶俐,偏偏语速不快,吸一下鼻子,颤声道:“我们一处玩,江家的看着我们的镯子好,必要看。阿姐原要给她看的,哪知陈家的说江家的‘看了也戴不起,何苦为难自己?’江家的就生起气来,两下吵了起来。我怎么知道她们就说到我们身上了?说我们纵有了好东西……也没什么好羡慕的……呜呜……后来她们就说了些个也不知道是谁教的混账话……我想忍来的,实在忍不下了。”
小孩子吵架,能有什么章法?原本有章法的,人多嘴杂,也要失了分寸。话赶话,就越说越难听了。
贺敬文自己深受无父舆论之苦,很是感同身受。罗老安人却很担心,怕得罪了做官的街坊,于贺敬文有许多不便。眼见孩子哭得惨,也不好再罚,命乳母将人带下去洗脸。孩子还没回来,罗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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