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焕又问在京之生计,罗老安人道:“往年家里太爷在京中做官,有远房亲戚来投靠,他们在京中安了家,一应产业都有人看顾,一家子嚼用总还是有的。”
罗焕松了一口气。若是妹妹外甥落难而来,于情于理,他都该帮扶的。可自家也过得紧巴巴,再腾不出更多的手来了。今见妹妹一却能够自理,他也好放心:“不说这些啦,用饭、用饭!你离家几十年,也不知道还吃不吃得惯家乡菜?”指贺敬文道:“他便吃不很惯,连喝的汤水也与人口味不同。”
一面开了席,酒过三巡,罗焕才问起王侍郎的事儿:“听说今天是侍郎府的人送你们过来的?外甥大考在即,认识些贵人是好事,却不好牵涉太深,免得一朝高中,有人说闲话儿。”
罗老安人本已微醺,觉得亲哥哥可比嫂子体贴多了,待罗焕提起她儿子,她马上清醒了过来:“哥哥说的是。他父亲死得早,也没个指点的人,全靠哥哥给他说说啦。”
罗焕便细问王侍郎之事,听说了谢秀才如何如何。抚掌道:“原来如此!”
罗太太一直不敢吭气儿,此时凑来问:“怎么?”
罗焕道:“你往常不也常见的?便是妹妹,小时候儿在京里,也不是没遇到过——大概是忘了罢?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王夫人之福荫竟不能惠及亲生女儿,可悲可叹。谁叫她生的那位大姑奶奶,生得太早,王侍郎彼时还没发迹呢?自然嫁不着高门了。王侍郎后来纳的几个妾,生的女儿倒是嫁得如意,不止结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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