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哄他两句,两人一问一答,不过说些:“何时中的举?”、“座师是哪个?”之类的话。
贺敬文还记得母亲的嘱咐,有问有答,自以为表情还好,只是这柳推官面目可憎,见了他之后,面皮都不曾动一下,只看到他的胡须一上一下,惜字如金地吐出几个问题来。他便也答:“承平五年。”、“姜老大人。”
然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柳推官被贬了官,实则是避难,心里本来就不痛快,再看贺敬文这样儿,明显是不乐意,心头升起一股怒火来——原是你家来求娶我女儿,到了来却给我摆脸子看!真道我不做知府便治不了你了么?!
☆、第23章 结怨的功力
柳推官一看贺敬文那个德行,就看出来这小子对这门亲事并不热心。非但不热心,还很有几分不乐意。
自己的女儿,又是爱妻所出,心肝宝贝儿,落到一个鳏夫碗里,做爹的心里已经是有些遗憾了,这个死鳏夫居然还不乐意?!看他那个死样子,搞不好头前老婆就是被他给晦气死的!我的闺女,不嫁了!柳推官完全忘之前对贺敬文的种种满意,对这个“酒色之徒”起了恶念,立意要寻个机会,让贺敬文倒个大霉,顶好这辈子在科场上再无寸进。
贺敬文成功地用一张鳏夫脸了结了一桩儿女们都不喜欢的婚事,也给自己结了个麻烦的仇家。柳推官对于朝上诸公来说是小虾米,对于贺敬文来说,不是条鲨鱼,也是条凶狠的黑鱼。只不过这条黑鱼还不熟悉情况,且不好动手罢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