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
“难道你能阻止的了其他公司扩张业务嘅?”
“你这样讲就是唱反调咯?这分明就是抬杠——”
顿时间,厅内人声嘈杂,乱成一片。
“吸溜——”
老人抖了抖报纸,抱着大茶缸秃噜一口浓茶,全场鸦雀无声。听不到声音,老人抬起头,淡笑道,“继续——”
在座的七八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各个尴尬不言,端起桌上的茶杯饮茶。
“五叔,大家也是为了公司……”一位黑胖中年人连忙道。
“社团就社团,偏偏学人家讲公司,真是难为你们几位了。不如,你们现在打开窗户,问问外边那些24小时给你们值班守夜的差佬们,你们这些话好不好笑?”
老人随手放下报纸,环视几人,“一群四五十岁的家伙,还冇年轻人沉得住气。稳定人心?收缩势力?边个需要你稳定?边个需要你收缩?
有这个时间,不若回家哄哄妻子孩子。好过在这里大吵大闹。”
浑浊的双眼微微睁大,站起身,平淡如水的轻拍了拍官帽木椅的扶手,“这里是项家老宅!下次饮茶、食饭外边搵个地方好啦。外边地方大,再吵再闹都无所谓……”
说着,摇摇头,报纸往腋窝下一夹,端着茶杯,慢条斯理的推门走了出去,只留下众多叔伯辈元老互相目目相觑。
“一动不若一静?”
黑色对襟褂子威严中年人若有所思,随手把收音机拧开。
“我只有琴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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