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极快,短短一年里,铺子比原先提高了不少盈利。
年前,诸名掌柜聚在书房会议,叶香偶作为女主人,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通,讲得绘声绘色,裴喻寒都不吭声,只是在旁边慢悠悠地呷着茶,当会议结束,叶香偶紧张地拍拍胸脯,问:“他们不会笑话我吧?”
“不会,他们都服了。”裴喻寒戳下她的脑门,颇为懊悔的模样,“早知你有天赋,当初就不该罚你抄书写字,直接教你管理铺子就好了。”
叶香偶笑嘻嘻地揉揉鼻子。
裴喻寒将她打横抱起,叶香偶不知所措,对上那风情流露的凤眸:“娘子精明能干,为夫自然要好好奖励一番。”结果叶香偶就被他抱到内室“奖励”去了。
裴喻寒变得越来越懒,她却越来越忙,平日泰半的账本便归给她看,裴喻寒得了闲,总是想方设法的折腾她,早上叶香偶揉揉酸疼的腰板,一扭头,某人仍躺在床上酣然大睡,嘴角还扬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微笑,想到自己得去书房看账本,他却能安安稳稳的睡大觉,叶香偶突然觉得,莫非这是某人早就设计好的一场阴谋?
因生意上的事,裴喻寒要出三个月之久的远门,临走时,他是一步三回头,红着眼睛离开的。
不过裴喻寒即使离开,叶香偶也能隔三差五的收到他的书信,信里啰里八嗦一大堆,问她每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几时起床,几时睡觉,有没有想他,想他多少,梦里有没有梦见他……后面就是一串串肉麻的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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