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那些蒲公英一样,被风吹跑了。
“这些日子,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他眼睑下乌青浓重,显然一直以来不曾睡过一场安稳觉,日日处于锥心刺骨的折磨中,“我不能没有你,是真的不能没有你……不管你与纪攸宁当初发生过什么,我都不再追究,所以你也忘了好不好,把这些事都忘掉,把纪攸宁彻底忘掉……”
他痴痴地凝睇她,近乎恳求:“咱们重新开始好吗?就像当初那样,你还记不记得你儿时许下的誓言?如果那个人让你在夏天看见雪,你就会嫁给对方,阿念,你、你愿意吗……”
冷念表情傻愣愣的,在他满含期盼的注视下,终于轻轻唤了一声:“少琼……”
裴喻寒眸光意外一亮,因为他知道,只有在他们最最恩爱的时候,她才会叫他的字,叫他“少琼”,一时间,他神色略显激动,几乎要欣喜若狂。
冷念扬起嘴角,温柔地笑了:“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呢。”
“我当时要走,其实并不是去找纪攸宁,而是打算离开淮州,去到北方生活,至于这个孩子……那会儿爹爹说我一个尚未婚配的姑娘,日后带着孩子,该如何过活,可我没听爹爹的话,坚持要生下他,因为他的父亲是你,我相信你知道这个消息后,一定会很高兴、很高兴的……你记不记得那天我来找你?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怀孕了,有了你的孩子。”
裴喻寒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半晌,只道:“你胡说。”
“你不信?”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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