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更为敏感。
果然,裴喻寒“蹭”地睁开眼睛,那模样简直像被踩住尾巴的猫:“冷念,你握哪儿呢!”
冷念得意洋洋,要挟道:“那你起不起来?”
他咬牙切齿:“死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你放不放开?”
“不放!”冷念手劲稍稍一用力,裴喻寒居然闷哼了声,表情既像是享受,又像是痛苦。
“快点放开!”
“不放!”
“放开!”
“不放!”
结果冷念感觉手中之物在以某种惊人的速度急快膨胀,转眼间,已是变成直挺挺硬邦邦的小旗帜,还烫得灼人,冷念一下面红耳赤,终于不好意思地撒开手,岂料眼前一昏,被裴喻寒反压身下。
裴喻寒坏笑,伸手去解裤带:“还要不要握了啊?”
“不、不要了……”冷念脸红到脖子根,早无先前气势。
裴喻寒脱掉裤子:“你看看!”
“啊啊——”冷念是敢摸不敢瞧,眼见他真把裤子脱下来,吓得赶紧捂住眼,哇哇大叫。
裴喻寒咬紧牙根:“小妖精,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冷念总算知道什么叫引火上身了,在床上被裴喻寒弄得哼哼唧唧,跟只小耗子似的,她都害怕床会不会被他俩给折腾塌了,反正那个时候,她与裴喻寒之间特别没节制,可能就是所说的食髓知味吧,愈发离不得对方,而且冷念也因此知道了,晨起的男人最可怕,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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