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因为是裴蕴诗特地央求的,为此十分上心,将各色彩线铺开,选着颜色搭配,最后挑中橘红线,并穿几颗珍珠,编成后就像一朵衔露菊。
不过当时天色已晚,叶香偶不好打扰裴蕴诗,就想着第二天再去,孰料翌日,裴蕴诗一大早就在裴喻寒的陪同下,去了裴府落座于西北两处的铺子,顺便到淮州各处逛了逛,也不知几时回来,临近黄昏,叶香偶再派翠枝打听,说是裴蕴诗一个时辰前回来了,她便拿着那枚菊花络子,独自前往荷香居。
说来也怪,叶香偶跨进内院时,那守门的丫头居然不在,叶香偶还以为裴韵诗是去了书房找裴喻寒,不过透过纸窗,发现东次间亮着一丝灯火,她踌躇下,轻轻推门而入,正欲启唇呼唤,却听到里屋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毕竟不能……她……一辈子……”
虽是模糊字句,但叶香偶仔细听了听,辨别出那正是裴蕴诗的声音,可是,她在跟谁说话?
叶香偶本无意偷听,但那瞬间,身体好似被透明的绳子拖住似的,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挪动脚步,来到帘栊前,她挑出一条细缝,看到裴喻寒正双膝伏地,整张脸都埋在裴韵诗的膝盖上,裴韵诗坐在榻边,伸手抚摸着他的长发,动作间满是柔爱与怜惜,宛如哄着小孩子一样。
叶香偶实在难以想象那个跪在地上的人是裴喻寒,即使无法瞧见他的表情,但可以感觉得出来,此刻的他……似乎是脆弱至极的。
裴蕴诗突然有所察觉,举目朝她的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