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零件,在南布朗克斯的灰色市场里是赚不到任何钱的。但是她在办这件案子的时候已经非常清楚地领会到,当权威的计算机给出指令时,你就得听命行事。
“对不起,女士。”
“她是一名警察。”帕米·威洛比严厉地说,“是警探。”
“哦。”他说,想了想这意味着什么,发现他不太喜欢这背后的含义,“对不起,警探。”
不过,他有文件作为挡箭牌,所以他一点儿也不觉得抱歉。这个男人在她们身边站了几分钟,重心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最后悄悄溜走了。
她内心的痛苦远大于肚子上那块被九毫米口径手枪打中的瘀青。
“你还好吗?”帕米问道。
“不太好。”
“你一般不会这样。”
不,的确不常这样,萨克斯想着。但现在她彻底崩溃了。
女孩将挑染的红发绕在手指上。和萨克斯比起来,这种缓解神经紧张的方式温和得多。萨克斯又看了看那块丑陋的铁块,大小一立方米左右,被放在半打类似的铁块之间。
记忆在她的脑海里翻涌。星期六下午,父亲和十几岁的阿米莉亚在小车库享受彼此的陪伴,一起研究汽车化油器或离合器的工作原理。他们之所以会逃到后面的车库里,是出于两个原因:第一,享受一起动手搬弄机械零件的乐趣;第二,躲开家里阴晴不定的第三方——萨克斯的母亲。
“火花塞间隙?”他会问,开玩笑地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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