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而不是因为子弹。她把手伸到眼前,摸了摸脖子。没有伤口也没有血。他不可能离得这么近都没有打中。
但他就是没有。
然后他朝她跑来。萨克斯的眼神冰冷,浑身如钢铁般绷紧,她喘了一口粗气,抓住金属短棒。
但他经过她继续向前跑去,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是怎么回事?萨克斯缓缓起身,因为疼痛咧了咧嘴。没有衣柜门外的反光,刚才那个人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那根本就不是戈登,而是一名她认识的警探,在附近的第二十分局工作——约翰·哈维森。这名警探稳稳地拿着格洛克手枪,小心翼翼地走到刚刚被他开枪射杀的男人的尸体旁。
那是彼得·戈登。萨克斯现在明白了,他一直悄悄藏在她身后,打算从后边向她开枪。因为跟踪在她身后,还有衣柜门廊的角度,他根本没有看到哈维森。
“阿米莉亚,你没事吧?”警探问道。
“是的,我没事。”
“还有其他持枪的人吗?”
“应该没有。”
萨克斯站了起来,站在警探身边。他枪里的子弹显然全都打在了目标上,其中一颗直接击中了戈登的额头。伤口很大,血液和大脑里的物质喷溅出来,溅到他办公桌上方,普雷斯科特的美国家庭画上。
哈维森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严肃男人。他因为参与缉拿重大毒贩,还有在交火时的英勇行为而取得过各种殊荣。此时他专业地审视着眼前的景象,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