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实并非如此。这就是生活。”惠特科姆清了清嗓子。他似乎有些急躁,不舒服。普拉斯基想起萨克斯说过,凶手感到追这个案子的人在步步紧逼,这让他也有不小的压力,但同时也会让他变得更加危险。
普拉斯基感到呼吸困难。
惠特科姆又迅速地看了看四周,看向普拉斯基。他枪拿得很稳,所以很明显,他知道如何使用它。“你他妈的在听我说话吗?”
“该死的,我在听。”
“我不希望这个调查再继续下去,现在是时候停下来了。”
“停下来?我只是个巡警,我能阻止什么?”
“我已经告诉你了:破坏调查,弄丢一些证据,把警力指到错误的方向去。”
“我不会那么做的。”年轻警官反抗道。惠特科姆摇了摇头,望着他的眼神几乎带着厌恶。“不,你会的。你可以让这件事变得很容易,也可以很难,罗恩。”
“那我的妻子呢?你能让她离开这里吗?”
“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无所不知的人……
年轻的警官闭上了眼睛,像儿时经常做的那样咬紧牙。他看向珍妮被关押的地方。
珍妮长得和米拉·韦恩伯格有些像。罗恩·普拉斯基无奈地意识到,自己现在不得不这样做。那是可怕的、愚蠢的,但他别无选择。他被逼得走投无路。
他低着头,喃喃地说道:“好吧。”
“你会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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