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有说,等着她继续。他看着窗台上的一对猎鹰,警觉而机敏,雌鸟要大一些。它们体态强健,永远蓄势待发。猎鹰白天狩猎,家里还有雏鸟要喂。
“莱姆?”
“什么?”他问。
“你还没有打电话给他,对吗?”
“给谁?”
“你的堂兄。”
啊,她想谈的不是帕米。他完全没料到她是在想亚瑟·莱姆的事情。“没有,还没有。”
“说起来奇怪,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有一个堂兄。”
“我从来没有提过他吗?”
“没有。你谈到过你的伯父亨利和宝拉阿姨,但从来没有谈到过亚瑟。为什么呢?”
“我们工作太辛苦,没有时间闲聊。”他笑了。但她没有。
他应该告诉她吗?莱姆犹豫着。他的第一反应是不要,因为故事里充满了可恶的自怨自艾。那种情绪对林肯·莱姆来说就是毒药。不过,她的确有权知道这些。爱情就是这样。在两个个体重合的阴影处,有些基本的事情——情绪、爱意、恐惧、愤怒——是无法隐藏的。这些都是爱情的一部分。
所以他说起了那段往事。
他说起了阿德里安娜和亚瑟,严寒冬日里的一场科技竞赛,还有后来的谎言,尴尬地查证那辆科尔维特里的线索,甚至还有原本的求婚礼物——原子反应堆试验田的混凝土块。萨克斯点点头,莱姆也自嘲地笑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她会想: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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