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疏忽大意。我被数据里的噪声毁了,被污染毁了!我恨他们,恨他们,恨……
我向管理员露出一个忧伤的微笑:“我是米格尔的朋友。”
“啊,你认识卡梅拉和胡安?”
“是的,正是。”
斯托尼(或者斯坦利)在想,既然米格尔5465都走了,为什么我还在这里。我侧了侧身。没错,是斯托尼……他的手移向胯上的对讲机。我不记得墓碑上的名字。如果米格尔妻子和儿子的名字其实是罗莎和约瑟,那么我就直直跌进了陷阱里。
他人的智慧真倒胃口。
斯托尼瞥了一眼对讲机,当他抬起头时,刀的一半已经没入他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刺入的时候要小心,如果不小心,就会扭到手指,我对这一点有痛彻心扉的体验,那真的很疼。
不过震惊的墓地管理员比我想得更顽强。他猛地扑来,用没有捂住伤口的那只手抓住我的衣领。我们扭打到一起,又推又拉,在坟墓中上演了一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舞蹈,直到他的双手失去力量,仰面倒在墓地的人行道上。蜿蜒的小路通向墓地的办公室。他伸手去够对讲机,与此同时,我的刀片划上了他的脖子。
刺啦,刺啦,利刃轻轻划开了动脉或静脉(也许都被划开了),血液如喷泉般飞溅而出。
我躲开了。
“不,不,为什么?为什么?”他努力捂住伤口,正好拿开了双手,于是我在他脖子的另一边如法炮制。一下,又一下。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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