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不清楚具体细节。他说的可能是实话,因为他上夜班,而且刚刚才到公司。马麦达只知道,安德鲁·斯德林打来了电话,让他就刚刚发生的一起罪案接受警方询问。
普拉斯基解释说:“最近发生了几起谋杀案。我们认为,凶手在策划行凶的时候利用了ssd的信息。”
他皱起了眉头。“信息?”
“比如受害者的下落、购买的物品,等等。”
奇怪的是,马麦达的下一个问题是:“你要跟所有的员工谈话吗?”
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普拉斯基从来拿捏不准。阿米莉亚总说,要适当在问询的时候添加一些“润滑剂”,让对话顺利进行,但也不要透露太多。头部受伤后,他觉得自己的判断力变得更差了,总是很紧张,不知道该怎么跟证人和嫌疑人说话。“不是所有的人,不是。”
“只是某些可疑的人,或者你早就认定的可疑人士。”他的声音警觉起来,下巴收紧。“原来如此,当然。这种事经常发生。”
“我们想找的人可以同时登录innercircle和瞭望塔,我们会和所有符合这个条件的人谈话。”普拉斯基已经明白了马麦达在意的原因,“这与你的国籍没有关系。”
这句话显然没安慰到点上。马麦达生气地说:“啊,好啊,我的国籍是美国。我和你一样,是美国公民——如果你也是美国公民的话。但你也许不是。毕竟,这个国家的大部分人都是移民来的。”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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