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衬衫没有掖进去,他根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你没事吧,普拉斯基?”
“当然。”
“你看上去不像没事儿。”塞利托说。
“哦,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显然不是真话。他第一次独立在凶案现场取证,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扰。
最后他说:“她只是躺在那儿,面朝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仿佛还活着,在寻找什么东西。她皱着眉头,表情有点好奇。我原以为她会被盖起来。”
“是啊,哦,你知道我们是不盖尸体的。”塞利托嘀咕着,普拉斯基看向窗外,“就是有点……好吧,这个想法太起来有点像珍妮。”他的妻子。“感觉有些奇怪。”
林肯·莱姆和阿米莉亚·萨克斯在工作上的许多方面是相似的。他们认为在犯罪现场取证时需要用心去体会,让自己身临其境,感受凶犯和受害者之间的互动。这会帮你更好地了解现场,找到被忽略的证据。
那些能够掌握这个技巧的人,虽然在办案之后会感到难过,却是在现场走格子取证的专家。
但莱姆和萨克斯在很重要的一点上观念不同。萨克斯认为永远不要对罪行的恐怖感到麻木是很重要的。每一次去凶案现场再回来,你都要设身处地地去感受。但是如果你开始感到麻木,你的心就会慢慢变得坚硬起来,就离你追捕的人黑暗的内心更近了一些。而莱姆的观点则正相反,他认为你应该尽可能保持冷静。只有当你完全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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