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灰色地毯上痕迹斑斑。一只落地灯投下昏暗的黄色灯光,灯罩被拉了下来。他的生活似乎都依赖房间里的四个大箱子和一个运动包。屋里没有厨房,客厅的一角放了一个微型冰箱和两个微波炉,还有一个咖啡壶。他的食物主要是汤和方便面。背后的墙上认真地摆满了一排排黄色的马尼拉纸质文件夹。
他的衣服表明了他曾经的生活,比现在好很多的生活。只是曾经昂贵的衣物,如今已破旧肮脏。看上去价值不菲的鞋跟也被岁月磨平。萨克斯猜,他可能是因吸毒或酗酒问题被吊销了医生执照。
而目前他正在忙着做一件奇怪的事情:“解剖”一本大部头精装教科书。一只残破的放大镜被挂在一个鹅颈式支架上,支架夹在办公桌上,他正从教科页,然后划成一条一条。
也许是某种心理疾病让他沦落至此。
“你是为那些信来的吗?你们也该给我回复了。”
“什么信?”
他怀疑地看着她:“你不是为了信来的吗?”
“我不知道信的事情。”
“我把信寄到华盛顿了。你们互相之间都有联系,不是吗?所有的执法人。维护公共治安的人。你们当然会保持联系,那是必须的。还有刑事数据库什么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似乎相信了。“好吧,那么——”他突然睁大了眼睛,看向萨克斯的胯,“等等,你的手机是开着的?”
“哦,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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