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米把一个装着课本的袋子扔到后座上,然后打开了另一个。一只毛茸茸的小狗从里面探出头来。
“嘿,杰克逊。”萨克斯说,摸了摸它的头。
这只小哈瓦那犬接过女警探从杯架里取出的牛奶骨头。这个杯架的唯一作用就是给它装零食。萨克斯开车时喜欢玩漂移,实在没法让杯子里的液体不洒出来。
“斯图尔特不能送你到车站吗?太不绅士了。”
“他要去踢球。他很迷恋运动,男人都是这样吗?”
萨克斯把车开进拥挤的街道,给了她一个苦笑:“是的。”
这个年龄段的女孩问这样的问题似乎有些奇怪,因为她们往往对男孩子和体育运动的关系已经很了解了。但帕米·威洛比不是大多数女孩。她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死于联合国的一次维和任务,而她情绪不稳定的母亲则投身极右组织的政治和宗教活动中,而且越搞越大,也越来越激进,而她现在因谋杀罪而被判处终身监禁(几年前她曾设计轰炸联合国,导致其中六人死亡)。阿米莉亚·萨克斯和帕米就是那个时候相遇的,阿米莉亚从一个连环绑匪手下救出了小女孩,可她随后就消失了。不过由于一个纯粹的巧合,萨克斯再次救了她。
帕米终于从她极端的家庭里解脱出来,现在由布鲁克林的寄养家庭收养。当然,萨克斯先行对这里做了仔细的考察,细致得就像在准备总统的来访。帕米很喜欢自己的新家,但她和萨克斯仍然时常见面。因为帕米养母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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