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
他们骚扰他,拿走他的牛奶——就像中学里欺负人的恶霸。好在他们不会强奸他,至少不是在这里。这儿的罪犯都是刚刚被抓进来,所以暂时还能忍住。但他的一些新“朋友”告诉他,一旦被判了长期徒刑,“童贞”是肯定保不住的,尤其是如果他被判二十五年徒刑的话。
他已经被人揍了四次,被绊倒两次,还被变态的阿齐拉·桑切斯按倒在地。那人的汗水滴到他的脸上,嘴里嚷嚷着西班牙式英语,直到几个百无聊赖的警察把他从亚瑟身上拉下来。
亚瑟尿了两次裤子,吐了十几次。他就是一条虫子、渣滓,没人稀罕他的屁股。
至少暂时还没有。
他的心脏一直跳个不停,仿佛随时可能罢工。就像他的父亲亨利·莱姆那样。但那位著名的教授才不是在“坟墓”这种可耻的地方去世的,而是在庄严得体的伊利诺伊州海德公园的人行道上。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证人和证据都齐全……但是这根本就说不通。
“莱姆先生,你应该接受认罪减刑协议。”助理地区检察官告诉他,“这也是我对你的建议。”
他的律师也是这么说的。“我对这个案子了如指掌,亚瑟。这件案子比gps地图还简单明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之后会发生什么——而且我也可以告诉你,你不会被判死刑。纽约可懒得严格规定死刑法。对不起,这个玩笑有点儿过了。但是不认罪,你无论如何也至少会被判二十五年。而我可以给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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