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生的日期只相隔几个月。他们会沿着人行道或家旁边的黄绿色草场奔跑,草丛中的蚂蚱匆忙逃开,他们停下来喘息的时候,汗水和飞虫黏在皮肤上。亚瑟总是跑得比林肯更轻松,但林肯最终进了学校的田径队;而亚瑟却从来没有兴趣尝试。
莱姆将回忆放到一边,集中精神听着朱迪的叙述。
“亚瑟大概三点半下班,然后去跑步,七点或七点半回家。他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也没什么奇怪的行为。他在家里洗了个澡。然后我们吃了晚饭。但第二天警察就来到了家里,是两名来自纽约和新泽西州的警员。他们问了他一些问题,然后去车里查看。说是发现了一些血迹,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哽咽,那个可怕的早晨带给她的冲击尚未离去,“他们搜查了房子,带走了一些东西,然后又回来把亚瑟逮捕了,罪名是……谋杀。”她艰难地说出了那两个字。
“具体的指控内容是什么?”萨克斯问。
“警察说他杀害了一个女人,而且偷了她所藏的一幅稀有的画。”她对此嗤之以鼻,“偷了一幅画?偷它到底能干什么呢?还杀人?怎么可能,亚瑟连只蚂蚁都没伤害过。他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被发现的血迹呢?他们有没有进行dna检测?”
“是的,他们做了。结论是血迹与受害者的血液匹配。但检测也有可能出错的,不是吗?”
“是有可能。”莱姆说,心里想着,但是非常非常罕见。
“也有可能是真正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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