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道谢,无视了助手径自滑到电脑前开始工作。他要把庭审所需的所有证据资料整理好,好让“钟表匠”为自己所有的罪行得到应有的判决,包括一级谋杀罪。他会在纽约被定罪,这里和加利福尼亚还有得克萨斯不同,在这里做出死刑判决就仿佛婴儿额头正中长了个胎记一样令人尴尬和羞耻。就像他告诉鲁道夫·卢纳的那样,他不认为钟表匠会被执行死刑。
其他司法辖区也会争抢此人的判决权,但他毕竟是在纽约被捕的,所以其他州市只能排队等着。
莱姆心里其实对终身监禁的判决结果并无异议。要是罗根在被捕时身亡——比如想要抢夺手枪伤害了萨克斯或塞利托——那这便是罪有应得。可莱姆活捉了他,让他下半生都要在监狱里度过,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公正的结果。注射死刑总让人觉得廉价,甚至是一种侮辱。而莱姆并不愿意成为将犯人送上担架推往注射行刑室的那种警察。
莱姆享受着此刻的孤独,顺手听写下了几段犯罪现场调查报告。有些法医刑侦人员喜欢口述报告并录下来,他们的录音或绘声绘色,或诗情画意。莱姆可不这样。他的用词总是言简意赅——像掷地有声的金属而非雕工精致的木饰。他检查了一下写好的报告,除了个别信息空白让人恼火外,其他都令人满意。他等不及想催促相关分析结果的报告,但又提醒自己缺乏耐心也是一大缺点,虽然不如粗心大意来得致命——就算多等一两天案子也不会怎样。
很好,他默许了报告的迟到。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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