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才能阻止他,到时候会产生巨大的……”
“他已经被阻止了。”
“你说什么?”
“是的,先生,是他们让我来这里找你。来告诉你之前在电话上说的都是假的。因为凶手在窃听他们的对话,所以没办法告诉你真正的行动计划。我们必须让凶手认定我们相信会展中心将被袭击。我一离开林肯家就打电话给你了,可总是没人接,后来有人说看见你往这边来了。”
我的上帝老天耶稣基督啊!
索墨斯呆呆地望着脚下幽幽晃动的电缆。旁边馈电干线中的电流随时可能决定抄近路回到地下老家,而他索墨斯则会随着电火花消失得无影无踪。
普拉斯基喊道:“我说,你在那上面干吗呢?”
让自己送命呗。
索墨斯缓缓收回电缆,接着又摸索着干线上被打成结的部分,小心翼翼地解了开来,随时防备着——不,应该是准备着——听见一声非常非常模糊的电闪嗡鸣,然后“砰”的一声被炸死。
解开电缆的过程漫长得像是永不会结束。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先生?”
有,帮忙闭上你的嘴。
“呃,请你往后退,稍等我一下,警官。”
“好的。”
终于,电缆被完全从馈电干线上解了下来。索墨斯把它扔在地上,接着缓缓松开消防水带,在空中挂着等了一会儿,然后从干线上跳了下去。落地时浑身撞得生疼,他忍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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