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对他来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而这一点他却不愿对任何人承认,哪怕是萨克斯。就像昨晚他对苏珊·斯特林格说的那样,他唯一剩下的只有思想而已。
他的双眼忍不住看向大厅对面的小房间,那里的桌子上还放着阿伦·科裴斯基医生留下的“死亡尊严”宣传册。
选择……
他迅速甩开了这个念头。
这时塞利托忽然接了一个电话,他直起身子听着,飞快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是吗?在哪儿?”接着掏出笔,在他的工作笔记本上快速地写着什么。
实验室里的每个人紧张地看着他。莱姆想:难道又有了新的恐吓信?
电话挂上了。一直盯着笔记的塞利托抬起头说:“好吧,可能有发现了。是市区的一名巡警打来的,在唐人街附近,说有个女人跟他说可能见过我们要找的人。”
“盖尔特?”普拉斯基下意识地问。
塞利托语带讥讽地说:“不然你以为我们还要找谁,警官?”
“对不起。”
“她说看到了照片上的人。”
“在哪儿?”莱姆厉声问道。
“唐人街附近有所废弃的学校。”塞利托把地址念了出来,萨克斯立刻记下。
“那名巡警去查探过了,现在里面没有人。”
“可他如果去过那里就一定会留下些痕迹。”莱姆说。
看见他朝自己点头,萨克斯随即起身:“明白。罗恩,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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