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利托也会。连塔克的助手都会。”
德尔瑞没提让他忧虑的另一件事:他可能会因偷走十万美元而被起诉。
但更让他忧心的是,他是真的相信威廉·布伦特手上有关于案子的确凿线索,能够帮助警方阻止这些惨绝人寰的屠杀。但这个线索现在却和他一起人间蒸发了。
赛琳娜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并把派斯顿递到他手边。幼小的儿子兴奋地用小手握着德尔瑞长长的大拇指,这让他心中的烦忧瞬时减轻了不少。她对他说:“我很难过,亲爱的。”
他望着窗外,看着周围和地平线上那些高低起伏的大厦形成的复杂几何图形,布鲁克林大桥的砖石桥身隐约可见。他忽然想起沃尔特·惠特曼的诗《横过布鲁克林渡口》中的几句:
我曾经的壮举此刻看来苍白而可疑,
而我自以为伟大的思想,事实上是否也只是粗浅与贫乏?
这些词句此刻恰好像极了他的心境。表面上的弗雷德·德尔瑞有点嬉皮笑脸、脾气急躁、性格强硬,是善于走上街头处理实际状况的人。他只是偶尔会想——不、不止偶尔——假如他赌错了该怎么办?
不过,惠特曼那首诗的下一节开头才是精华所在:
不单单只有你了解何谓邪恶,
我也曾见识过邪恶的模样……
“我该怎么办才好?”他沉思着。
这个“保卫地球正义”组织……
他沮丧地回忆起曾经拒绝参加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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