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印机里恢复的文件。莱姆对此给予了肯定和赞扬——做得非常好——但年轻的警官似乎根本没听见。普拉斯基继续对盖尔特身患癌症的事情以及他对高压电缆作业的理解做了说明。
“复仇啊,”莱姆沉思,“真是个老生常谈的理由,倒也算得上一种动机。但不是我最感兴趣的,你呢?”他看了萨克斯一眼。
“一样。”她严肃地回答道,“我最感兴趣的是贪婪和欲望。复仇通常是反社会人格症的产物,但这次的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莱姆。从恐吓信的内容来看,他正在进行一场自诩惩奸除恶的‘圣战’。号称要从邪恶的能源公司手里拯救人民,是个狂热分子。我始终觉得这里面很可能跟恐怖分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然而除却动机和能够落实盖尔特与犯罪现场关系的确凿证据外,普拉斯基并未找到任何提示犯人藏身处和下一个可能袭击目标的线索。这令莱姆很失望,却并不意外:每次袭击都经过了精心的策划,而盖尔特又是一个聪明人,他肯定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迟早会暴露,早就安排好了躲藏的地方。
莱姆在一众电话号码中搜寻着,然后拨下了其中一个号码。
“安德莉亚·杰森办公室。”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
莱姆自报身份,片刻后电力公司安德莉亚的声音传来:“我刚和盖瑞·诺博尔和麦克丹尼尔警探谈过。听说有五个人死亡,医院里还有更多伤者。”
“是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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