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梅尔·库柏喊道,“怎么样了?”
库柏正在和阿冈昆控制中心的一名督导员通话,后者和他手下的员工在安德莉亚·杰森的授意下,正努力排查这条输电线的各个部分,看是否有哪里出现异常电压起伏。这是可行的办法之一,因为输电线上每隔几百英尺就有一个传感器,用来探测电线的绝缘性和退化情况。这就表示,他们说不定有机会准确定位盖尔特动过手脚的地方。
可惜库柏的回答是:“没有发现。抱歉。”
莱姆闭了闭眼睛。之前虽不承认,但现在头疼却越来越强烈。他担心身体其他地方是否也在疼痛,这是四肢瘫痪之人无法摆脱的忧虑。没有痛觉就永远无法了解身体的状况。就算是渺无人烟的森林里,一棵树倒了也会发出巨响,可如果感觉不到疼痛,疼痛还存在吗?
莱姆意识到,这些念头带着点病态的意味,他也知道这些念头最近经常出现。原因他不清楚,却无法摆脱。
而且更奇怪的是,就在昨天的这个时间,他还为忍不住想喝杯威士忌而和汤姆各执一词地斗嘴,今天却一点也不想喝了。甚至连想到酒都觉得反胃。
这个发现比头疼更让他忧虑。
他睁大双眼,一行行扫过证据清单上的文字,却看不进去,仿佛眼前的文字是读书时学过的某门外语,经年不用已经不认得了。但很快他的目光便再次集中起来,看着清单上关于电流从发电站流入住家的描述,随着箭头往下指去,电压值也不断下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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