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好嘛,莱姆心想,写恐吓信的人至少有一点没说错:电力、阿冈昆和其他电力公司的确渗透进了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我们活着都离不开电。
“如你所说,”麦克丹尼尔说,“不能这么做。”
塞利托皱着脸,一副愁容。莱姆望着萨克斯说:“联系帕克?”
后者点点头,在黑莓手机上搜索出首都华盛顿“帕克·金凯德”的电话号码和邮箱地址。那是一位前fbi探员,现在从事私人顾问的职业,是莱姆心中全美国最棒的文件鉴定专家。
“我现在就发过去。”萨克斯坐在工作台前开始编辑邮件、扫描恐吓信,然后点击发送。
塞利托“啪”的一声翻开手机,联系了纽约市警察局反恐部门和“紧急勤务组”——即纽约市自己的“特殊战术及武器小组”——通知各部今天下午一点左右将会发生另一场袭击。
莱姆对着电话说:“杰森女士,我是林肯。您还记得昨天给萨克斯警探的名单吗?员工名单?”
“是的,怎么了?”
“能把他们的笔迹发给我们看看吗?”
“每个人的?”
“能得到多少发多少,尽快。”
“我想应该可以,我们基本上和每个员工都签了保密协议。可能还有医疗健康表、申请表和开支记录表。”
莱姆对于签名能在多大程度上反映出一个人的字迹特征持怀疑态度。他虽不是笔迹鉴定人员,但作为法医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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