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斯解释说,据了解,卢纳的资历相当深:是墨西哥联邦警察局的二把手,那是相当于美国fbi的机构。尽管肩上担负着管理缉毒部门的繁重任务,还有追查政府内部腐败问题的职责,卢纳还是热情满满地接手了缉拿“钟表匠”的大任。虽然死几个人在墨西哥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按理说不需要像卢纳这样位高权重的人亲自参与调查,可他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积极配合纽约市警察局查案可以算作是卖个人情给墨西哥边境以北的脆弱盟友。
“他做事高调,开着自己的雷克萨斯suv满世界跑,随身配备两把手枪……像个牛仔一样。”
“值得信赖吗?”
“阿尔特洛说他虽然喜欢钻体制的空子,却是个可以信赖的人。而且很有能力。二十年的军龄,是只老鸟,有时候也会亲自上阵参与案件调查。甚至还会亲自收集证据。”
莱姆心下默默赞许。受伤前他也是这样的人,当时他还是调查资源部的部长。他至今还记得那些年轻的刑侦人员不知有多少次听见声响转过头来时惊讶的表情,因为发现他们上司的上司的上司正戴着手套、握着镊子、亲力亲为地检查着一根纤维或者毛发。
“他在破获经济犯罪、人口买卖和恐怖袭击的案子上建树颇多,并因此声名远播,把不少重量级罪犯送进了监狱。”
“并且现在还活蹦乱跳的。”莱姆说。这话并非出于讽刺,毕竟墨西哥警察局的局长不久前才刚被暗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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